先強迫您做壞事再逼你懺悔的壞思想

  我在小時候一直知道有這種東西,像個附體一樣的附著在你的思想旁邊。左邊先一直在你的耳邊碎碎念的趕快去做那件壞事,我問它說:「為什麼要叫我做那件壞事?」可是它只是想要趕快引導你去做那件壞事的指令而已,什麼都不是,也不是你,做了那件壞事了之後又發出痛苦悔恨的想法來強加給我說:「我怎麼就做了那件壞事阿!非常的痛苦、懊惱、悔恨。」我說:「我本來就沒想過要做那件事情,是你一直叫我做的,為什麼又要叫我懺悔什麼?」我就不願意配合那個蠢東西去懺悔。小學一、二年級的時候吧!我就知道有這種東西了。

  記得有一次我媽媽帶我出門去買東西,我就不自覺的背著正在看電視的書店老闆,拿了一些護貝過的卡通圖片回家,我媽媽看到了就質問我這些東西從哪裡來?因為她沒給我零用錢怎麼有錢買這些東西,我就被我媽媽狠狠的打紅腫了屁股,(還沒辦法坐)。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偷東西?我只知道以後不敢再偷東西了。

  我家旁邊又有新開了一家電動玩具店,我和我哥哥都會趁著我爸爸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跑去打電動,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要去打電動,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就算是冒著被爸爸狠狠的打的結局也無法自制。這樣,我和我哥哥就會輪流的偷跑進去打電動,我爸爸看不到我們就會跑進來找我們,結果就是被毒打了一頓,(兩隻手都打電動那就兩隻手一起打,連做壞事的雙手都被連坐罰了)。

反觀現在,電動玩具已經是現在的學生必備的娛樂項目之一了,可能是因為小時候的教育吧!一直到了長大我都對於電動玩具興趣缺缺,不喜歡玩,也覺得沒有什麼好玩的。倒是覺得很好笑的,現在的台灣的部分年輕人的嘴上講著遊戲的專有名詞我都聽不懂,但我覺得他們卻是很可笑的一群- 活在電動玩具的世界當中


在發生鬼壓床前的怪異現象

在發生了生平的我第一次的被真實的女鬼的第一次的接觸之後,要我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鬼的言論的話,我真的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鬼魂這一說。

我回想起來了在發生鬼壓床的前一陣子,我開始的一些奇怪的與其他空間的生命接觸,但他們所說的話和我身體裡的靈魂所講的話,我覺得很奇怪的聽的很清楚卻不知道他們在談什麼,就好像是我小時後所看的一些的神仙故事裡的神仙在談論的話題。

某日一位另外空間裡了生命來到了我的面前,我看的到卻好像是在看我家的家具擺設般的那麼的自然、習慣、理所當然的。就好像是擺在那裡的景物一般,走馬看花般的看過去了也不會在腦海裡面留下任何的映像。

他對我說:「主阿!我冒著天大的生命的危險來了,您還記得我嗎?我們在等你哪!您知道我現在下來之後很可能就回不去了,您聽的到我的聲音嗎?」

我知道他一直不斷的在喚醒我的記憶,而我卻不敢相信他所說的話是真是假。而突然的,從我的身體裡的心臟的部分,我知道從很遙遠、很深很深、經過了層層的空間障礙、遙遠的漫長的時間、才傳出來了一小段,很虛弱、很無奈、又如此的絕望的、很小的聲音說:「沒有用了!我迷的太深了,你是怎麼叫也是喚不醒我的,……。」

緊接著我就一連串的發生了一系列的怪異現象。那個生命體長的是什麼樣子呢?一個圓球,單一顏色,有、紅、橙、黃、綠、藍色等等,單一個顏色就有深淺的變化,由白色到最深的單一顏色,本身就是光,螢光色,又會發亮,看的到、摸的到、又聽的到他的聲音,但是在同時同地的時候我看到了而所有的人都看不見和聽不到。

某日,我正在睡午覺的時候,那個紅紅的圓球又來了,好像是非常的不死心的想要喚醒我什麼?我看到了他變成了一個大大的圓球在我的房間的另一頭的角落,直徑約是100公分大小,發出了一個很尖銳的音波,持續約10秒鐘後休息2秒再發出聲音,就這樣的不斷的在吵我,我被吵到很生氣的對他一陣大聲叫罵,他又不聽,又罵不動的一直持續的發出聲音,我又再一次的對他叫罵。

馬上的,正在我隔壁房間睡覺的姊姊馬上的罵過來說:「小弟!你在發神經喔!沒事大白天的你吵什麼吵!」這時我才驚覺的想:「奇怪!為什麼我姊姊聽不到他的聲音?」一直的令我納悶了一會兒我就沒再罵了。

續待……


第一次與陰間生命接觸:鬼壓床

  記得在我國小三年級的時候,那一天是中秋節的晚上,半夜凌晨兩點,我獨自一人在爸媽的床上睡覺,因為還小,天花板離我的距離約有三個我的身體高度,心理總是感覺那天的夜晚的天花板的高度很高。

  正在沉睡中的我突然的不知不覺的從睡夢之中清醒了過來,我知道我非常的清醒,而且已經無法再睡著了,那天的夜裡約是深夜兩點左右。我感覺到我的身體怎麼回事,居然無法動彈,我突然的看到了在天花板的上方出現了一個女鬼,穿著一件全身破爛不堪的白色衣服,以非常痛苦哀嚎的尖銳聲音和恐怖的面孔,從天花板的上方開始往我的方下飛奔下來,我當場用我無法言表的恐懼加上極度的驚嚇又無法動彈的狀態,在心理極恐懼的尖叫和想要掙脫;但那女鬼卻直直的向我逼近當中,頓時全身開始發冷又不寒而慄的顫抖。我一直記得那個頭顱的樣子,你有沒有看過屍體?就是長的那個樣子。

  直到它壓過了我的身體後向下方一脫離我的身體的那一煞那,我的身體開始全身的灼熱般的滾滾熱流的充滿全身上下。一發覺我能動的時候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往房門外衝,跑到了我的姊姊的房間門口後我看著正在熟睡當中的姊姊,又不知道該如何的叫他起床,我就獨自的一個人充滿了恐懼的心理,全身顫抖的縮在姊姊的房間門口等待著天亮,記得天亮前的那四個鐘頭……就好像是一天的時間的那麼的長。

  續待……


第二次的臨死體驗

  筆者在國中剛畢業後的那一年,因為在自己所學的高中跟人打架後自動退學,請了我國中的同學幫忙我找個工作,現年15歲而已,還是童工,所以好一點的商家根本不請。因為我的同學也是在一間麵包店裡面做學徒,於是就帶我到基隆市忠四路的那一間"世紀"麵包店裡去當學徒。

  有一次,不知為何的我跟我們的西點師傅、麵包師傅和幾個學徒一同在二樓的樓梯口搬類似飲料的東西,我就一隻腳踩在外面、一隻腳踩在電梯裡面在搬飲料,(這樣比較近,比較好搬。)後來一位西點師傅(有的師傅什麼都會)看到了我的身體一半在電梯裡面後就叫我「不要站在電梯裡面,很危險。出來!出來!」我就馬上站在電梯的外面,(裡面的東西已經堆了蠻重的)然後我就一箱、兩箱的拋摔進去電梯的車上,好像沒再丟超過十箱吧!

  突然!一條電梯的鋼絲繩一直的向下掉落(斷掉了),沒過兩秒,其他的鋼絲繩紛紛斷裂,很快!在這兩秒的時間,我就呆呆的看著電梯在我面前慢慢的向下滑動,只有一層樓高的高度,三、二、一、"磅!",好大的巨響,我整個人若似呆滯般的呆站在旁邊靜靜的看著……。於是我的師傅說了:「看吧!就叫你不要一隻腳站在電梯裡面吧!不叫你出來你就死在那邊了。」

  師傅說的輕鬆,大夥兒也像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了一般,嘴巴在唸唸:「要不叫你出來你就完了!」雖然誰也沒有刻意的去記住這一件事,可是對我而言:「又是一次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因為大家事後也鮮少提起,沒事的話,我也幾乎忘了差不多了,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了一樣。

……就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水鬼也是有肉身的:

  一日,我記得是我小學剛畢業後,要轉為國一的那個暑假,我騎著腳踏車到處閒逛,看到了有一處的垃圾場旁的河流,在清澈的中午的陽光般的照耀之下,河裡的湖水逐漸的轉為透明,可以看得到水深一公尺下方的土壤,那裡有很多的台灣烏龜在水面下方的土壤上躺著做日光浴,我靈機一動就回家拿了平常去游泳的時候抓魚的漁網,網子大約只有一個成人的手掌大小的口徑,連著長約一百公分的竹竿,那裡的烏龜剛好每隻都是一個成人的手掌般大(這哪有可能能夠抓得到烏龜,網子至少也要大上兩倍吧!好笑的令人合不攏嘴!小朋友就是不一樣,什麼都可以用。)

  結果一出手就抓到了一隻超級大的烏龜,(當時我超級的高興的!)有點想大喊:「我抓到了烏龜了!我抓到了烏龜了!」我就很高興的騎著我的腳踏車,把烏龜放在前面的菜籃子裡,抓回去放在我家的浴缸裡面養,(養在浴缸裡,被媽媽看到了後不被罵死才怪。真令人開心,小朋友就是這樣。)

  回想起來我的小時候還真讓人可以細細的品嘗仔細的慢慢回味。晚上就真的被我的姊姊臭罵了一噸:「人家烏龜在河裡活著好好的你把他抓回來幹什麼?」晚上就在姊姊不斷的強勢道德勸說下,我就心不甘情不願的同意了讓姊姊把烏龜放回河裡,那烏龜就好像很懷疑似的已為自己是在作夢的猶豫了一下後,就一步一步的走向河裡。

  過了幾天,我還是到了原來的地方去抓烏龜,只不過是這一次:「我買了更大的網子和加了兩倍長的竹竿長度。」厲害吧!可是我也忘了推算了一點,烏龜也離河岸的距離也離了比以前遠了兩倍了的距離。可見烏龜也是有智慧的,真夠聰明。我就一邊選定了時間(我知道中午和下午兩點的時候的水面會由很混濁狀態變為透明狀,其他時間都是呈現混濁狀態。)一邊在觀察著水面下的烏龜,細細的想著:「該怎麼樣才能手腳一點也不能馬忽的順利的抓到烏龜?」

  就在我一邊觀察著烏龜一邊一直不斷的在思考的時候,在我的遠方約不到十公尺遠的距離,不知道從哪裡隨著河水的緩慢流動,慢慢的漂過來了一個看起來像斑馬一樣的東西,我沒有去註意它是什麼,後來它漸漸的往我的這個方向移動後,我就看了它一下,然後就一直不斷的推測:「這是什麼?斑馬嗎?不是,不是斑馬。美人魚嗎?不是。是什麼?」

  就在我還在思考的時候我看見了它露出了姦笑的嘴臉後就突然的驚嚇到:「難道是……水鬼。」

隨著它漂流向我的距離越來越近,我嚇的也不敢隨便亂動,怕一個閃失就被水鬼抓走,我一邊盯著它看,一邊在心理默數:「3…………1!」

  數到一的時候我就拔腿就往斜坡上跑,越過了鐵欄桿、三輪車(怎麼這個時候有鐵欄桿鎖著和三輪車擋在了我的逃生的路前面)。跑著!跑著!看到了有三個在資源回收場的大人在下棋的地方我才放鬆了我驚嚇的心情。「呼~!好可怕!剛剛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可是我又非常的膽小,又不敢去打擾人家,等了約兩分鐘過去了,他們的棋也下完了之後我就對著其中的一位大人去說:「水裡面好像有一個像屍體一樣的東西,一個人,全身成像似斑馬線般的黑白條紋色,露出了半個頭、半個肩膀在水面上慢慢的向我這個方向漂過來。」

  後來那個大人陪著我去看了之後卻沒有看到那個水鬼,感覺到它是先嚇唬了我一下,真的逃不掉後再把我抓走。

那個大人就說了:「你是去那邊做什麼?」

我說:「抓烏龜阿!」

大人:「以後最好不要在去抓了!那邊在幾年前曾經有過三條人命的命案發生。有兩個小朋友去抓烏龜,其中一個人掉下去溺水之後,另外的一個人也跳下去要就他上來也沒救成,媽媽看到了跳下去結果三個人都死在那邊。你看到的有可能是他們。」

自從那件事件發生,我就再也不敢去那個河流旁抓烏龜了,去都不敢去了,在幾年過後,那個往河水的斜坡已經用水泥封起來了,跟路面一樣高了,我在想:「為了是不是避免重複的命案發生……」。

照片過幾天在拍幾張給大家看看,位置是基隆市的高速公路往忠四路的交流道下方的資源回收場(成功市場後面)。


超越時空的感知功能:

  在台灣重大的幾個綁票案件當中,當時最令人轟動一時的綁票案"白曉燕綁票案件"。在當時,我年約15歲多,正在一間便利商店內打工時候,看到了報紙,幾乎全部的報紙全部都加碼兩倍的印刷量搶食這個命案商機,從這幾天的報紙幾乎都是買光、賣光,和零剩下的報紙的情況來看,確實是轟動一時。這也讓我逐漸的回想起來……

  在白曉燕案發的好幾年前,我還是小學二年級的時候,突然的有一天一直在反覆的推算此件問題,我以為是什麼事件將要發生,卻也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漸漸的沖淡了我的記憶;但當時只記住了一點"如果把錢在第一個的時間內送到歹徒的手中的話,那人質就不會白白的走(死)了。"。

  當時有著接連的幾天,一直在夢中一直反覆的推算當中,(小朋友哪來的這麼複雜的思維模式?)可是就是一直不斷的在推算著此件事情,好像一直有人在無形的空間一直在和我討論此件事情,我可以感覺的到:「人質的親人一直在找朋友協助,其中的一位朋友是表明不贊同把錢送過去歹徒手中。時間一直在一分、一秒的拖延過去,直到最後的事件發生……。」

  錢也用不著再送過去了。

信不信隨便任由大家,我從來沒向任何的人說過此件個人的超越時空的感知功能,案發當時的記憶已經有點模糊了,是在看了雜誌和新聞報導後才漸漸的喚醒的我的回憶,有點悔恨與白媽媽並不相識,白曉燕的年齡和我一樣大,在好幾年前就已經安排好的社會的大事件的發生不是偶偶然然的,電影在拍攝之前-劇本已經有了,在不同的時空當中已經逐漸的形成了此件事件的將要發生,只是在發生之前還不是很穩定而已。